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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俭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被肆意撩拨,身体在师父的折磨下不住颤栗。
那几声难以抑制的呻吟,让商千言理智渐渐消融。男人墨发披散,低头与少年发丝缠绕。
他痴迷着,在万里高空之上,吻了吻少年的唇。
“乖徒不是要师父堵住这里吗……”
商千言嘶哑着声音,手指拨弄烂成一滩软泥的花穴,“那师父就给你……堵住它,让你痛苦到失去理智。”
“这是你喜欢的,不是吗?”
被玩弄的身体本能痉挛,疼痛混杂快感让虞俭的神智涣散,除了呻吟什么也做不了。
他紧紧依赖着眼前人,自愿成为鼎炉,挺腰、扭臀,把自己变成淫兽。眼前景象可谓盛景,商千言欣赏着,看着徒弟在情欲与痛苦下溃不成军。
他向来有洁癖的,入魔前如高岭之花,入魔后更甚。
外面的人,都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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