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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畏惧和依赖得到了认同,商千言的心情很好,他又热烈地吻住对方,啃咬少年的唇舌。
口腔里很快尝到血迹。
虞俭以为这是师父的关爱,实则不然。
商千言只是在成为魔修后控制不了情绪,那根弦就像在经脉逆行时一并熔断了——他忍不了污秽,忍不了妄图靠近的外人,更忍不了他扭曲而强烈的爱意传达不到对方眼里。
料旁人如何猜测,也想不到天机门峰主之一、传说中乖僻无比的灵峰峰主,肯让他的徒弟骑在自己身上,哭湿衣襟,雪臀淫情地起伏着,祈求师父的疼爱。
淫水打湿男人的手指,商千言慢条斯理地逗弄着他快哭晕过去的乖徒弟。
他低垂眼帘,不住捏着阴唇包不住的那颗骚蒂子,心满意足听着自己控制少年呻吟的节奏。
他的徒弟乖死了,捏一下叫一声。
都哭成泪人了,还求着要师父疼、要师父肏。
师父哪舍得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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