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尤里多斯几乎在一停靠的时候就要跳下马车去找医生。安多诺却叫住他,声音微弱,但尤里多斯着着实实听见了。
别去。
尤里多斯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别去?都疼成这样了,是想干脆死了好么?
他又跳上马车,看见安多诺浑身虚汗地瘫坐在软垫上。
“拿一块儿布,好孩子。”
拿了,不知道什么用。同时也托人叫医生去了。
安多诺尝试扶着车壁站起来,尤里多斯就上前去扶他。身后白袍上的鲜红实在是刺眼,亵裤估计已被血浸透了。所幸软垫只是蹭到。
完了,父亲得了不治的绝症。尤里多斯是这样想的,他的脸色变得比安多诺还白。
什么时候?为什么自己都没有留意到?
安多诺用布遮挡着,在尤里多斯的搀扶下回到寝居,躺上床。这袍子大约不能要了,所以也就干脆先穿着,只要换个干爽的亵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