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尤里多斯好像能感到疼痛连着指尖传来。
“不去了,改道回府。我代笔给公爵写道歉信。”
安多诺只是低垂下头。没回答。
怎么会突然这样痛呢?尤里多斯不免忧心。
自上次就要孩子这种荒谬的事和安多诺吵完架——也不能够算吵,两人各执己见,嘴上谁也不饶谁,最终他将父亲操服了——安多诺就再也没吃那种药。
什么让双性人女性特质和器官再次发育的破烂药。鬼知道有什么副作用?
尤里多斯就猜疑是药的原因。
洁白的神父袍已经被后背的汗打湿。尤里多斯用帕子给安多诺擦汗。脖颈上、额颊上。安多诺的身形几乎要疼得完全蜷缩塌陷下去。
算了,算了,您这为了赚点儿祷告礼金连命也不要了?回家吧。
尤里多斯勉强安慰着安多诺,让他靠到自己的肩头。拍打着那颗神情痛苦的头,吻掉他的泪和汗,感受他几乎脱力眩晕的身体。
马车掉头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