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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珠说着,又转向后座上的沈寒御:“说实在的,表哥,我真不是那块料,你也看到了,我这人朽木不可雕,只对醉生梦死的生活感兴趣,我没兴趣帮甄以平,而且我早就跟甄家断绝关系了,你就别在我身上做指望了,你就算再把我抓回去,我.”
“甄以平是你亲生父亲,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对他深恶痛绝至此?”
沈寒御打断甄珠的话,“据我了解,你十四岁前,和他还是正常父女的关系,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甄珠神情僵了僵,侧过头去,声音紧绷:“发生了什么,你不会去问甄以平?”
“他说那年你因为黎仲锦对你母亲出言不逊,和黎仲锦发生了一场冲突,你该是一直在怪他,当时没站在你这一边。”
沈寒御若有所思,“不过以你的性子,不至于因为这个,就与甄家决裂。”
甄珠冷笑:“我的性子?沈寒御,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一个半途认亲回归甄家的亲戚而已,我叫你一声表哥都算给你天大的面子,怎么,你很了解我吗?”
沈寒御靠在后座上,阖上眼眸:“伯川,开车。”
显然是不欲搭理甄珠的意思。
甄珠只觉自己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满肚子气都没地方出。
唐伯川发动了车子,夜色中,车无声地朝着城外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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