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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被极端压抑的汹涌的情感,沈寒御甚至都不敢让它一下子重新释放,而只能努力地忍耐着,克制着,自我平息。
因为他怕会吓到桑浅浅。
可饶是如此,他发现自己而今的容忍度,也似乎变低了许多。
只是看到她和别的年轻男同事说笑,只是因为她流露出不想和好的意思。
心底那种暴虐冷酷的因子,就会蠢蠢欲动,想要不惜代价不顾后果,将她留在身边。
而一旦她朝着他露出笑容,哪怕只是轻声叫他的名字,只是一个关切的眼神,甚至,只是一个生动的小表情,沈寒御便能什么都不计较。
如果爱一个人,情绪轻易就被对方拨动,是一种病。
那他现在,该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飞机落地,已然是晚上十二点多。
郭木杨在机场等着他们,望见沈寒御带着桑浅浅走下飞机舷梯,一个大男人,竟然红了眼睛。
“这机场怎么还有沙子,都进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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