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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郭木杨,纯粹是为了凑热闹,主要是去看看有没可能跟桑浅浅搭几句话啥的。
“让你跟郭叔说的事,他如何回应?”
“还能如何回应?他跟阮家的关系,你也知道。对阮家,那可是一个死心塌地。”
郭木杨神色很是无奈,“我怎么劝他都不听,他说当初给我那份阮家旧部的名单,就已经是特例了,绝无可能再站在阮承的对立面,去指控他。”
他叹气,“我爸还说,他当初为了帮阮承,也替阮承做过不少法外之事,真要去指控阮承,搞不好他也要进监狱。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啥。”
沈寒御眉眼疏冷,看不出情绪,“既如此,那就别再勉强了。”
郭木杨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拖了把椅子坐下,默默点了根烟。
脑海里,却回想起当日,在那废弃的精神病院发生的种种。
那声巨响过后,冲天火光伴随着浓烟升腾。
他当时真的以为,沈寒御已经出事了。
但赶到时,发现沈寒御只是昏迷不醒,虽被弹片的余威震到,却万幸没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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