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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也太小看人类天花板了。”

        左青从怀中掏出了一份新的文件，摔在了办公桌上，“关在调出来的数据记录显示，假面小队失踪的那一天，收到了一通电话一通来自我手机的加密通话。

        在整个守夜人里，能够接触到我手机的，除了我自己，就只有你这位司令文秘。

        还有，这一届新兵集训的名单之中，有三位新兵的核验素材被篡改过，而在这些素材被下发给袁罡之前，最后检查核验的人也是你。”

        左青伸手握住插在陈墨玉肩膀的直刀，冰冷开口：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墨玉沉默了片刻，苍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不愧是您，左司令我还以为我能再拖延几天，没想到您居然这么快就识破了。”

        看到这个笑容，左青握刀的手不自觉的紧攥而起，刀锋割裂陈墨玉的肩膀，后者的身体再度因剧痛颤抖起来。

        “你的背后，还有谁？”左青冷声开口。

        陈墨玉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笑容却没有褪去，“您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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