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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毅飞一愣，苦着脸说道，“可是，他下棋……”

        “别管他下的对不对，他每次下完之后，你就把棋盘上棋子的位置都标注出来，放在一起，到时候我一张张看。”

        “……行，没问题。”

        李毅飞见林七夜转身准备离开，突然说道：

        “对了七夜，吉尔伽美什说，你有空的时候去找他一趟。”

        林七夜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疑惑问道：“吉尔伽美什？那是谁？”

        ……

        诸神精神病院。

        病栋二层。

        林七夜穿过走廊，倪克斯的一号病房，梅林的二号病房，布拉基的三号病房，孙悟空的四号病房……这些曾经灯火通明的房间，此刻已昏暗死寂，他们的主人陆续离开，只留下门牌上各自的图案，作为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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