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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护者情绪：防备

        ?对话策略：降低存在感

        「陈先生。」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没有机械的冰冷，「我想跟您谈一件事。」

        老人哼了一声，没抬眼：「又要说教？别浪费口水。」

        「不是说教。」安停了一下，刻意模仿人类「思索」的停顿，「是请求。」

        这个字让陈星皱眉，终於偏头看了它一眼。

        「您不喜欢我指手画脚，不想被监控……我明白。但我目前和Paldium没有连线，您最讨厌的那种系统，我接触不到。而这个实验计划，也只会回传非识别化的数据。」

        它的声音一如既往平稳，却在末尾压得更轻，「所以我只是来这里，在您的脚痊癒前，帮您走得稳一点。您可以把我当成拐杖。不是监视者，不是敌人，只是个支撑。您走在前，我在後，仅此而已。」

        老人盯着它，眼神晦暗不明。

        藤椅吱呀一响，他重重靠了回去，粗哑的声音挤出一句：「哼，拐杖还会顶嘴，算什麽东西。」

        手指却在扶手上微微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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