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
李乐只没搭话,默默收起龟甲。
殷文佑也不在意,从袖中拿出卦金放到桌上后,道:“若日后能得见李道长,我必扫榻以迎。”
“……”
李乐只这才抬头看向他,心情很复杂,怎么有人走之前还要咒他一下,再次见到他,还扫榻以迎,他出现在昭国,那是好事?
没有沦落成阶下囚,被昭国折磨,都是他命大。
除非哪天昭国纳入大梁的地图里,他过去旅游,那时候再相见,还不知是何光景。
出于礼貌,李乐只还是“嗯”了一声。
而殷文佑,从李乐只那处离开后,便没有在大梁境内多停留。在彻底离开大梁之前,殷文佑还是想办法向赵宣传递了书信,同他说起殷太子的打算。
是夜,传递书信的鸽子刚飞入太子府中,便被蹲守在暗处守护太子的暗卫击落下来,在那鸟彻底掉落地上之前,一道漆黑的声音接住那鸟,后又隐住身形。
当他低头看向那鸟后,在鸟的腿边发现装有纸条的信筒,他取下来,将那纸条展开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