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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蒙在鼓里这么多年,对于顾思,她势必要忍受分离的痛苦,虽说不管顾思是她的侄子还是儿子她都会疼他爱他,但侄子和儿子,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而对于那个孩子——旷牧魈说她叫旷悠——她欠旷悠的,根本不能说清,就跟顾子问欠顾思的一样多。
顾子问年轻不经事,男人又大多粗心,还稍微能说得过去,可是她为自己找不到一丝丝借口和理由。不是说母子连心吗,为何她一点也没有感应到她还有一个女儿?
顾子语不敢去想,旷悠会不会找妈妈;她也不敢去想,当旷悠找妈妈的时候,旷牧魈会怎样解释她的缺席;旷牧魈整天世界各地到处飞来飞去,他有时间陪旷悠吗,会不会连他这个爸爸也是缺席的?
经历着这样亲情残缺的童年,旷悠会是怎样的一个孩子,她开朗吗,活泼吗,健康吗?
旷牧魈懂顾子语在想什么,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顾思身上,他知道她是想透过他看到旷悠的影子。拆散顾子语和旷悠,是他对她做过的最残忍的事。
虽然,多亏了旷悠在他身边,他才觉得生活还有希望,他才有努力的动力和方向,但旷悠是需要妈妈的,顾子语也是需要旷悠的。
旷牧魈走到顾子语身边,问:“你想见旷悠吗?”
顾子语根本不想理旷牧魈,但想想旷悠,想想她的女儿,她从来不知道有她的存在的女儿,她却不能一如从前那么任性,那么随心所欲。
尽管,她对旷牧魈有怨、有气,但大人之间的恩怨,不该牵扯到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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