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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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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最后,左不正居高临下地瞧着瘫软在地的他,遗憾地评价道:

        “真是无可救药。”

        没练几下,易情便拔腿开溜。他以前是个文官,可不愿吃这等苦头。没过多久,左不正便在市街口寻到了他。这厮在点心铺前闲晃,干起了插手的老本行,没一会儿,袖里便鼓囊囊地塞满了乳酥、蒸糕。

        左不正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发觉易情的腮帮子也装得鼓鼓的,正艰难地颤动,像偷食的石老鼠。她用力敲了一记他脑袋,易情惊得一蹦三尺高,袖里糕点落了一地,他恼红了脸,叫道:“你做甚么?”

        左不正冷冷道:“我做甚么?我在治你。你不仅无可救药,还病入膏肓。”

        她揪起了易情的耳朵,将他拖走,道,“过来,我给你治治你这偷病!”

        少女总算发觉她这夫君的窝囊之处了,不仅四体不勤、弱不禁风,还爱做梁上君子。只消一拳,便能轻易将这厮揍个大马趴,眼睛移开一瞬,他又会像猫儿似的灵巧蹿走,仿佛腿不曾瘸过。

        教导了老半日,易情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该偷便偷,手里似抹了油。连左不正心底里都在嘀咕犯难,她本就是为了忤七齿象王的命,才寻来一个脓包夫君,可这段时日瞧这小子像是个可塑之才,这才动了要管教他的心思。如今看来这小子还是块难雕朽木,晨参暮省、打躬作揖的事儿入了他的脑,便似水过鸭背,不留痕迹。

        这几日里,易情像跳蚤一般上蹿下跳,从不教她省心。可当他从袖袋里取出书册来翻阅时,却又是另一番模样。左不正曾见他坐在黄果朴树之下阅卷,树影深而浓,像晕开的墨迹,琐屑的光落在他眉眼间,沉静而冷寂。

        一个人怎会有如此矛盾的两副面孔?左不正想不明白。

        在射圃里习练时,左三儿便坐在一旁看他俩胡跑。左不正教来教去,易情总不得要领,最终只学得一式八极撑捶,脚尖扣稳,左拳砸出,右肘回拉,能一下便砸在人胸腹处。易情的胳膊却像棉花,无半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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