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便会叫一个叫祝阴的小子收拾你!”
粗壮的指头直戳到白袍少年面前,易情却一动不动,只拿平淡的神色望着他。微言道人如遭晴空霹雳,只觉这少年看着他们时,仿佛在瞧着画卷里的人物,眼里竟似有一丝哀悯。
秋兰掩着口,在后头笑:“这莫非就是漂亮师父说的那位香客?这样的俊俏哥哥,我可舍不得放走呀!”
众人瞧着易情,也满心疑窦。一个受了伤的香客,怎地会突地从树上跳下,落在他们面前?
突然间,那少年撩起袍摆,忽而跪倒在地。
无为观众人尽皆愕然,这举动来得突然,他们皆未料到。疏林斜晖间,艳红的霞光落入易情眼底,像一抹残尽的血迹。他闭上眼,想起了十年前的自己。
十年前,他背起行箧,踩着潮湿的山径,走入弥漫白雾,一步步地离开天坛山。
那时的他孤身前行,如今的他亦是茕茕孑立。十年前的一幕再次重现,他仿佛仍是当初的那个自己,可现今却已无人再记得他的名姓。
“…望师父恕罪。”
青白石砖冷硬,犹如一块坚冰。易情用额抵着地,一字一顿地道:
“忘恩弟子文易情,即日便下天坛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