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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师弟!”左不正眼尖,瞧见了他们,抱着左三儿笑嘻嘻地跳起来,叫道,“你们总算肯从闺房里出来啦?”
迷阵子懒洋洋地打断她,“左师姐,他们那不叫闺房,那叫洞房。”
“噢,噢。”左不正应声道,众人拿揶揄的目光望向他俩。两人的脸如红灯笼似的亮起来了。
易情面红耳赤,咬祝阴耳朵:“师弟,怎么他们皆知我们先前的苟且之事?”
祝阴侧脸,道:“因为师兄收了祝某的金锭,叫得格外卖力。加之有只三脚八哥飞到檐上听房,后来又将咱们的甜言蜜语鹦鹉学舌给了其余人听,总而言之,皆是师兄和那三脚八哥的错。”
易情大恼,啃他肩膀:“要不是你奸我,我会叫?你个死不要脸的!”
两人在篝火边坐下,火焰燃烧得热烈,如浓厚釉彩。庖屋没了,微言道人掘了土坑,将卵石在火里烧过,用面团裹着,不一会儿便烤得几只馍饼来。
“慢着些吃。”微言道人嘟嘟囔囔地将馍饼递与两人,“也不知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咱们观连落脚的地儿、能食的米都没啦!”
易情苦笑,他知道自己虽将天书内外的人世相叠,可无为观诸人约莫是不知他做了此事的。于他们而言,便如同一梦醒来后,世界天翻地覆地变了个样儿。
三足乌和玉兔爬过来,蹭易情的衣角。见易情软绵绵的,如浑身无骨的模样,三足乌呱呱笑道:“我的好乖儿,你跌到了哪里?几日不见,如今竟全身不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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