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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说,要我罔顾天律,遗祸苍生?”
“不,我只是说,天廷中星官千万,九霄从来不止是凭你一人运转。你事务繁多,如今更是独木难支。”太上帝叹息,“宽宥这些星官罢,如若不教他们得享福分荣华,又有哪位凡人肯为攀上九天,历千辛万阻铸成神迹?”
他望了一眼大司命的手腕,那儿正滴滴答答地爬下几道蛇一样的血痕。
“你又代凡人受难了,是么?凡人之数犹如河沙,你要受的苦难宛若繁星,你可知何时才能到头?”
玄衣少年站稳了脚,他的眼里似烧起了怒火,那火焰竟于一瞬间教太上帝感到了畏怯。如此沉静的一个人的心里竟藏着这样的一簇焰苗,其热烈得仿佛能灼穿世间。
他厉声道,“陛下,您方才说若不予星官以肯定,凡世中则无人愿铸成神迹,是么?”
太上帝沉重地点头,脖颈上仿佛吊着一块石头。
“那我问您,若不予凡人以苟延残喘之希望,他们又如何能铸得神迹?”
风儿拂来碎玉似的槐蕊,两人在风里久久无言。
“陛下,臣日有万机,若您无他言,恕臣自先告退。”大司命道,“说回方才您提起的话……百年不够便千年,千年不够便万年,总有一日我能平息这世上的苦难。”
大司命深深一揖,转身离去,那身影单薄却锋利,像一片薄刃,划开漫天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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