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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自幼在风月场讨生活,身子骨向来还算康健。
可这一次箭创失血过多,又遇上急火攻心,几重重压之下,她一倒下便足足昏迷了两日。
这两日里,明月浑浑噩噩,大部分时间都陷在半梦半醒的梦魇中。
水清推掉了楼里所有的应酬,只对外托词说自己染了秋寒需要静养,实则寸步不离地守在床榻边,暗中替明月端水喂药、更换敷药。
昏迷中的nV人睡的很不安稳,长睫不住地颤动,断断续续的呓语哭泣,额角渗出的冷汗将鬓角的发丝尽数洇Sh。
“世子…”
“…匣子…对不起…我没护住…”
而在明月昏睡的这两日里,京城的天彻底变了。
定北侯府通敌叛国一案,距抄家下狱不过短短月余,竟迎来了惊天逆转。
宁王沈妄亲手将生擒的叛徒魏平与搜获的物证呈递御前,铁证如山,令满朝哗然。
圣上震怒,掩面恸哭,直斥逆臣贼子构陷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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