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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二十三原该是我去受的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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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琬有个儿子。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尖锐的刺,紮在狄子苓清醒後的脑海深处。翌日清晨,他在刺目的晨光中猛地惊醒,身侧已然空荡,贺南云不在了,他甚至睡得太沉,连她何时离去的都毫无所觉。

        他依旧维持着那个T0NgbU略微翘高的羞耻姿势,可身後却没了昨夜那种火烧火燎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爽的麻木感,他恍惚忆起夜半时分,宋一青似乎又来过一回,隔着朦胧的意识,他感觉到贺南云温热的手掌一直安抚着他的脊梁,而宋一青则细致地为他冰敷上药。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T,可腰间一阵阵酸软,後方那处稍微牵动便是一GU钻心的闷痛,最终只能颓然地趴回软垫上,手指SiSi攥着昨夜她盖过的薄毯。

        此时的贺南云正立於主院房中。她张开双臂,任由明羽细心地替她穿戴墨绿sE外袍,银丝镶边的云纹在晨曦下流转,襟口处那一对向南飞的白鹤栩栩如生,落羽成双,将她原本纤弱的身姿衬出几分儒雅文人的风骨。

        若非那双眼眸偶尔泄露出的锐利,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弱质纤纤的nV子,曾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杀将。

        「一青守了一夜未眠,刚去歇下。」贺南云叮嘱道,「早饭命人温着,等他醒了直接送去屋里。让外头走动的人手脚都轻点,莫要惊扰他补眠。」

        「晓得。」明羽cH0U出一条墨绿sE束腰替她系上,指尖熟练地打着结,一切打理妥当後,她才略带忧心地开口:「家主自百川归来後便连轴转,未曾好好合眼。如今二十五大限虽刚过,可您T内的余毒未清,这般折腾,恐会让毒发的日子提早……不如今日就在府中静养?」

        「无妨,不过是偶尔吐两口血,还Si不了。」贺南云不以为意地笑笑,亲自挽起长发绾了个乾净俐落的马尾,斜cHa上一根通透的百合白玉簪,「今日与明曦有约,推不得。」

        她推开房门,步履才迈出一半便生生止住。

        只见贺随安不知何时已候在了门口,他脸sE惨白如纸,身形在晨风中显得愈发单薄,一脸的惴惴不安,像是惊弓之鸟。

        「年年……」他低声唤道,声音虚浮。

        贺南云脸上的清冷褪去,换上一副关切的神情,「二哥?这清晨露重,你怎麽不在房内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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