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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一艘装满货的木船靠了岸,几十个赤膊的苦力弓着背,踩着Sh滑的木板往岸上搬。
这天Y沉沉,闷得慌,力工们汗如雨下,挥着鞭子cH0U的工头却丝毫不手软,他们衣裳汗浸满后背,手里头一缓下来鞭子就y生生掉在身上,剜掉几块r0U红的血块。
“磨蹭什么,准备白瞎老子的工钱?一群吃g饭的懒鬼!”
码头工头人称“哨把子”,他腰间扎着一条油亮的麻绳,手里攥着一根牛皮鞭,啪地cH0U在脚边,苦力们不敢再停,低着头,货袋在肩头的摩擦出了血。
沈韫和孟筠踏到甲板上,江边的风吹过来鞭子啪啪的声音,还以为有哪里在放鞭Pa0,他们环顾四周,又低头挽起了手。
查票的一翻证件,是两个学生,他忍不住多看两眼,这年头,有钱人都会把孩子送去念洋学校,这两个人穿得像是从租界洋服店里的模特似的,大手一挥,说放行,门口端着枪的才让位。
这船从外头看有些其貌不扬的,不过是钢壳蒸汽轮船,黑sE烟囱。可一到里头去,沙发竟都是真皮的,宽敞明晃晃的大厅中央有架三角钢琴,旁边就是一整条西式长桌,上头摆着牛排浓汤和红酒。
这对沈韫来说太新鲜了,教会食堂哪有如此奢靡的装饰,也从不喝酒。大概这就是陈玉娟所说的见世面,那些挺背的服务生,来来去去穿着洋服的nV人,西装男人,还有时髦香水的味道,她惹不住深x1了一口。
她乐不思蜀,逛得差点忘了正事,顺手拿了一杯服务生递过来的红酒,嘴还没碰到杯沿,就被孟筠拍了拍肩膀。
“接应的人就在里头,你跟着他进去就好。”
沈韫放下酒杯,一个黑衣男子守在角落里,她跟过去,七弯八绕从厨房穿过无数房间的长廊,最后来到一个贴着壁纸的房间,坐着一位白头发的洋人。
但正如孟筠所说,洋人需要一个翻译做生意,看起来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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