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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我，看了好久好久，然后托起我的脸，闭上眼睛，向前靠近。

        “……不可以……！”

        我握住她的手，“阿思，不可以。”

        “别被那些条框框住。我说过。你先是你自己。”

        “我说再多也没有用了，我本来以为我克制的够好了，没想到你还是看出来了，可阿思，我是你的班主任，我得对你负责。”

        “职高而已。”

        “职高也不行，阿思。你太小了。”

        “我刚刚不是成年了吗。”

        13

        “等你毕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