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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掌下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来自他自己和其他人的东西,为了确保神父的身体不会饥饿,现在正有一枚特意挑选的玉势堵着,虽然不堵着,就神父现在的这具身体,想漏出来也难。前面的性器被小巧的银环束着根部,铃口塞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在布料摩擦下早已渗出透明的清液。
此刻菲尼克进入的是后面。那里在连日粗暴的开发和药物作用下变得异常柔软,像一张会自主吮吸的嘴,随着马匹每一步的起伏,贪婪地吞吐着他。
伊尔莱的银发有几根贴在菲尼克的颈窝,随着颠簸轻轻蹭动。他并没有完全清醒,只是在半昏迷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每一次马匹的颠簸,都会让那呜咽变成一声短促又甜腻的惊喘,身体随之绷紧又瘫软。
他的臀瓣早已被撞得发红,此刻在粗糙的马鞍皮革与菲尼克的胯骨间磨蹭,火辣辣的刺痛里炸开一片片酥麻的快感。
“嗯……哈啊……慢、慢点……”
伊尔莱无意识地呢喃,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簇簇,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他的蓝眸即便睁开,此刻大概也蒙着水雾,无法聚焦。
菲尼克低头,嘴唇蹭过他被汗水浸湿的鬓角。
“慢不了,神父。”他的声音带着笑,“路就这么难走。”
他说着,故意在又一次颠簸时猛地向上顶了顶,借着马匹的节奏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那具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敏感至极。前列腺被反复碾磨的快感窜上脊椎,可伊尔莱的前端被堵着的性器,只能可怜地渗出更多液体,花穴紧紧咬着玉饰,深处的浑浊有些咕噜咕噜作响。后穴失控般绞紧,分泌出大量滑腻的肠液,让进出变得愈发顺畅,也发出愈发羞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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