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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他才开口。

        「对不起。」

        太子妃的眼睛瞪大了。

        「什麽？」

        「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太子的声音有些艰难，「我知道你过得不开心，但我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你。」

        「我只想着自己的事业、自己的野心、自己的将来。我把你当成……当成一个摆设。」

        「是我错了。」

        太子妃听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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