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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真的吗。”马心帷呵呵笑，“那你还是转账给我吧。我不要现金，还得去银行存。”

        纪思久像是早早料到她的化骨绵掌。他眼镜没有戴着，双眼在结束了二十年漫长的学习生涯后，依然保持着泪光朦朦的后遗症，还像中学二十分钟午休后茫然刚睡醒的样子。他就这样一只手兜在怀里，无言地、忧郁地看着妻心似铁的马心帷。

        他摇摇头：“不是钱。”

        马心帷想了想：“哦，那你是想掏一把刀出来T0NgSi我。很有创意啊，纪思久。”

        纪思久露出受伤的神情，却不知如何解释，只好先将犹豫多时的那只手从外套内cH0U出。

        他对她摊开手心。他掌中是一只小巧的遥控器。

        马心帷点头：“我知道了。你身上绑了炸弹。按一下这个就能跟我同归于尽。小巧思，不错。”

        纪思久颤抖一下：“不是炸弹。”

        马心帷捧场地笑笑，迈步从他身侧走过：“思久啊，没事，不给份子钱就不给吧。我不猜了，天望还等我去陪他一起敬酒。”

        “小帷！”纪思久忽然拽住她手，将遥控器塞入她掌心。他痛苦地转头向她，目光闪烁。

        按键似乎在两人争执间被按了一下。马心帷在夜sE静谧中听见了极其细微的嗡震声。

        “是……”纪思久向上逐渐握紧她的手臂，声气哽咽道，“是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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