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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想:这小子佛法学的不错,如今武功精进,不知参不参得透了这个无我境界?
转念她又摇摇头,五欲六尘,这小子一样都不肯舍。无我之前,恐怕还得先无上个上百种的你我他她它……
叶玉棠笑起来。
长孙茂也远远地冲她笑。
素袍玉簪,嵚崎历落,雅韵天成,倒真挺难得的。
不过她从前认识的那个长孙茂却不这样。稍一作回想,脑海中立即浮现少室山上那个俊俏小和尚,哪怕剃了度,混迹沙门之中,也是光头堆里最扎眼的那一个脑袋。尚未及冠,些许少年稚气未褪尽,同他人说着话,回过头瞧你一眼,眼神里带几分老子有的是办法的洋洋自得……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成日没个清净,又总有法子惹得你暴跳如雷,烦的她几乎没几日安生。
偶尔又还挺招人疼,让你下不去手揍他,只得满腹脏话径直离去……他便又牛皮糖似的撵上来烦你。
师父却管这叫“他两老打架”,她可真是冤枉。
若要真打起架来,他哪里有命在?分明是此人对她进行长久的身心欺凌,她做师姐的容忍着他罢了。
偶尔她也会如今日这般,会觉得他令人格外想要亲近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更深一层烦不胜烦……则被她简单粗暴归纳为此人诸多烦人方式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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