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听她说完最后一句,魏鼎铭换了张簇新的笑脸,似在嘲她小题大做。
“当初公司定这条规矩,是在防范那些拿这里当养胎院和月子中心的人,你进公司都一年多了,为筑美做出了卓越贡献,当然该区别对待嘛。这件事我会跟人力资源部说的,你回去安心工作,该休息请假的时候也别硬撑。只是尽量低调,注意点影响就好了”
老魏这关过得太轻巧,沈怡的不安只得到浅表性的缓解。监事会选举在即,各方势力争斗如火如荼,定会利用这一大破绽阻止她入选。
此事董事长顶多只占70%的主导权,不知他会不会力排众议保举我。
当面逼老板表态太左、倾主义,她憋着急切装淡定,被一股阴火烤得五脏焦枯,没几天口干,失眠,恍惚,烦躁,种种症候都凑齐了。
周五董事会开会讨论新监事候选人入选事宜,沈怡原本呼声最高,这时情况急转直下,众人对她的看法产生了争议。
“听说沈工怀孕了,还是二胎,以后生活重心大概会转移到照顾孩子上去,还能胜任目前的工作吗?”
“做监事得跟公司签无限期工作合同,要是今后老开小差,我们还不好说什么。”
“她家里是什么情况?经济负担重吗?”
“听说她老公家条件很好,住在奥林匹克花园,还是全款房。”
“我听说她还在还房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