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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这两块蛋糕,孟鹤堂闭着眼找到了宋闻璟唇畔的位置,和他分享蛋糕的甜味,很疑惑的,他在宋闻璟嘴里尝出了血腥味。孟鹤堂忽然意识到宋闻璟一直在隐忍什么。
刚刚才舒展开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又难受的皱缩在一起。
孟鹤堂强迫自己忽视掉这种难受,他是为了折磨宋闻璟来的,顺着细嫩的皮肤一路向下,他用力舔吻着宋闻璟的大腿,像是霍患了皮肤饥渴症的病人,疯狂为宋闻璟一身的皮肉着迷,他一丝不挂的屁股高高翘起,像是配种完成的母狮正在促进精液流进子宫从而提高受孕率。
孟鹤堂毛茸茸的头就附在宋闻璟的下半身,他的头顶是宋闻璟高潮之后疲软的肉茎,形状好看的性器上面残留着斑斑点点的微凉精痕和从穴肉里勾出的肠液,倒是衬得这根被频繁使用后有点变的红肿的肉茎像海棠的花心一样嫩的可怜。
孟鹤堂的手心就爱怜的摩挲着这根可爱的大家伙,试图唤起它的生机和活力与缠绵的穴肉再相约一次。
欲望的沟壑暂时只满足了一半,前两天刚被榨干的肉茎已经因为肉穴的穷兵黩武而疲于应战。
孟鹤堂嘴唇不断转移着阵地,在这双长腿上面上面印出来新的玫红色的印子,覆盖了已经开始渐渐消失的上一个侵略者留下的痕迹。
多巴胺分泌过度,浑身的神经已经反应过度,接近疲惫,宋闻璟已经呆滞的神经元末梢却突然因为大腿内侧的触感而猛地抖了抖。
“你……疯了?严具陈他——嘶”
孟鹤堂不爱这三个字从宋闻璟嘴里吐出来,所以他轻咬了一口那块软肉,他也知道宋闻璟害怕的什么,很好笑不是吗?猎人洋洋自得,兔子还在为明天而焦虑。
他双手支在宋闻璟两侧,垂着头俯视着已经挣扎的缎带都要散开的宋闻璟,轻轻用嘴唇隔着丝带亲吻了一下那双眼睛,他如愿以偿感受到宋闻璟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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