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慢慢抬起手，解开了象征着大主教权威的华贵袍服，又摘下自己的冠冕，把它放在旁边的栏杆上。

        “那伱应当还记着，巴托克的圣徒们，从不会在死亡前止步……”

        华服与冠冕下，露出了层层叠叠的绷带，伊凡伸手摸索着，然后一点点拉开了脖颈附近的某处绳结。

        “我们以血肉之躯对抗污秽，生命终结之后，我们以不息的躯壳捍卫信仰，而当躯壳也终结之后……”

        绷带被解开，仿佛封印、压制了几十年的容器突然挣脱了束缚，在绷带之下，并不是什么支离破碎的躯体——早已没有什么躯体。

        “我们还有灼热的灰烬。”

        绷带散落，纷纷扬扬的骨灰从露台边缘飞散出去，化作细密的白烟，渐渐笼罩在寒霜上空。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cawpm.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