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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怪鸟身上白烟升腾,正稳稳地停在男人肩膀上,头颅上的两个血色窟窿正死死地盯着符文,全身的每一块骨片都在微微发抖。
黑衣男人收敛起脸上的表情,微微退开半步,对手持撬棍的沉默女人点了点头:「撬开。」
.....不用看,」邓肯随口胡诌,「事实上我到现在还清醒着呢,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而且刚才还有个看守墓园的人说我其实是个死人了,过两天就会烧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又是干什么的?」
「你的冷笑话和这个夜晚一样冷,先生,」黑衣男人笑了起来,「当然,我们会放你出来的,然后你只需要跟我们走,便不必担心有人继续找你的麻烦了。」
「但现在看来,效果好像还是如流星狗—-这起码能让他吓一跳。」
显然,两个湮灭教徒。
「啊,我们是来帮你的,」黑衣男人淡淡说道,「你应该不想被烧掉吧?」
一个女人,穿着颜色暗沉的长裙,脸型看上去消瘦而刻薄,脖子与锁骨之间则探出了一根漆黑的锁链,这锁链显然与她的身躯是一体的,就像直接从锁骨延伸出来的一样,锁链末端则连接着一只浑身由漆黑骨片扭曲拼合而成的美丽怪鸟。
「啊,在,」蔡成立刻答道,「有事?」
「好吧,有一说一,确实比雪莉优雅一点。
黑衣男人竖起一根手指,做出噤声的动作,她的喉咙里却传来了某种嘶哑低沉的咕哝,这听上去竟不像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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