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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鞭抽打手指挑逗难以忍受的导尿管 (6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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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体的欲望依旧,身上的鞭痛未消,分散了文斌不少的专注力,如今的文斌仅能靠着身上皮肤的感官碰运气,用脸探索着地面上可能的异物,甚至连舌头都伸长了,期待卷捞到什么,这一切怪异屈辱的动作,就只为了快点找到那那两片比一元硬币还小的药锭。

        一分钟到了,建邦手上的鞭子豪不留情的甩下,文斌再度疼痛地翻了过身。看着眼前本是英姿焕发的军官,如今却赤裸裸地被捆绑着,身上的汗水湿浸了全身,却还冲淡不了胯下那因性欲颠峰而前列腺液不断流出的浓稠。往下看着方才文斌爬行过的痕迹,除了大片的汗渍外,还有一条长长透明而粘稠的男性分泌物。

        终于将药片含在口中,也许是方才的体力透支,或许是全身的水分已化作汗水,此时的文斌口干得竟让药片卡在喉中,咽不下却也吐不出,痛苦地干咳了许久。感觉到一阵清凉在唇边,是清水,上身被束缚的文斌以最大的姿势仰起了颈子大口喝着水。

        感觉到药锭顺着水滑落,不再沾黏在喉中,舒服多了,文斌继续大口吞着水,毕竟方才的操虐让文斌体力透支的不少。够了,肚有些饱涨了,想收口,感觉到鼻子被用力一捏,无法呼吸了,被捆绑结实的自己无力挣扎,只能再次张大着口呼吸,没想到嘴边的水趁机灌入,大口大口混着空气吞入口中,也大口大口的溅在身上。也许是混着太多的空气,也许是真的灌了太多的水,文斌的腹部明显涨大了,也不舒服了。

        眼睛被黑布遮着,无法看到建邦的下一步举动,只听到桌面偶而轻微的乒乓的声响。"喂!"文斌喊了,对方没有回应,这不寻常的宁静让文斌更显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其他的手段对付自己。

        突然下体又开始蠢动了,应该是方才药片的药效发作了,一个月没射精的文斌,怎能承受如此的一再刺激,双腿又不安地交互摩擦了起来,毕竟隔着厚冷的塑胶物,尽管动作再大,也只是隔靴搔痒的安慰而已。窄小的牢笼限制了文斌涨大的可能,射精是不可能了,但是似无止尽的前列腺液却绵流不绝,在次沾黏了文斌的胯下与大腿。

        "你是不是想让小小斌放出贞操带呢?"就在痛楚与爽快边缘游走的时刻,建邦问着。

        "快!快把它解开,不然撑久了会坏死的,帮我。"一听到有解放的可能,文斌忘却了刚才的屈辱,开口请求。

        "是~训练官。"建邦异常的口气,似有退让的意思。虽然看不到建邦在自己胯间的动作,但是突来的生殖器伸展,文斌知道拘禁在自己胯下长达半个月的贞操物已被取解下了。

        文斌的眼睛始终被蒙着,如今的一切只能凭藉着身体的感官,感觉贞操带被取下了,感觉阳具有着前所未有的坚挺,感觉建邦的手正缓缓抽动着自己的男根。禁欲久了,任何一点刺激都是渴望的,尽管现在是只男人的手正抚摸着自己的男性器官,文斌也不排斥了,只是尽情地享受。无奈建邦的手却没有加速的意思,始终只是以一种很缓慢的频率来回游移着,这对渴望高潮的文斌是不够的,于是文斌开始自行快速上下扭动自己的臀部,企图藉着建邦握实的手,来达到打手枪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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