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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狗,现在干麻裸体着又系着狗圈呢?"建邦继续说着:"还有如果你有种的话,最好再继续打断我的话。"文斌无言不敢再说了。
"今天我想看你们两只狗中的其中一只表演射精,你想要谁射呢?"问着文斌。
文斌愣了一会儿,肯定的回答:"他表演。"
"是喔,如果他表演的话,代表他要干你罗!"建邦很机车的语调:"如果你想抢着表演的话,就让他帮你吹出来。我给你再次选择的机会。"
不想被入侵,文斌挣扎了许久,深吸了一口气:"我射。"
仰躺着,泪在眼眶不让流出,索幸闭了眼,任凭裸男的口在自己的双腿间缠动,也许不去看,多少可以减少内心感受到的羞辱感吧。曾被女人或者喇叭店的便妹口交过无数次,但是为何这次同样的口交动作,对象换了个男人后,文斌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想极力压抑这种排山倒海的欲潮,因为心理压根地不想被一个男人因口交而高潮。
不过有件事是文斌不懂的,因为是男人,所以更懂的男人的生理结构,也因为对方是男人,这种被征服的羞辱感觉,更是男人隐性中的另一个G点。
溃泄,力道之强,颜射了自己。
树林的暗处,机器持续录影着。
宾馆的床尽管柔软舒适,文斌却怎么也睡不着,睡前洗了澡,洗净了树林里的污泥,内心的阴影却怎么也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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