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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俭醒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要断了。
赵简来时急吼吼的,直接给老鸨扔了整块灵石,于是虞俭在这红纱帷幔里,一觉睡到次日黄昏,也不见有人把他叫醒赶走。
他想走的,可腿软了,周身也脏得要命,黏腻的精水干在穴里,鼻翼里只闻得到浓重的麝香味。
赵简不在,当然不在。
那人想肏就肏,想走就走,什么时候在乎过虞俭的感受。
虞俭真情实意地后悔了,他该听师父话,老老实实呆着,憋死也不敢出门——不然就不会遇到赵简,不会挨那种要命的肏,现在也不会躺尸似的瘫在床上,动也动不了。
少年缓了很久,才勉强从经脉里榨出点灵力点燃了通讯符。符纸上的纹路歪歪扭扭,像喝醉的鹤,好不容易连接上另一头。
“师、师父……”
虞俭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他不知要怎么说明自己撞见赵简,然后被肏的事。他不知自己被滋润整个晚上的嗓子现在甜得腻人,小勾子似的。
那头久久没传来声音。
少年还以为联络断了,委屈得瘪瘪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抽泣几声,吸吸鼻子,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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