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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皱着眉直接掰着虞俭的下颚转向他。母狗哭得好惨,哭得声音都没有了,筛糠似的抖着。
明明这么舒服,怎么会害怕呢?
赵简没得到回答,艳丽的脸上渐渐失去耐心。
他更觉得虞俭这人真是婊子,那双雪白的乳耷拉着,殷红的唇咬破流了血,就连唯一值得称道的,水汪汪的穴也被肏烂了,滴滴答答合也合不拢。
卖相这么难看,明天还怎么出去卖?
难道这婊子不该求着自己替他赎身,再好好巴结自己这个唯一愿意要他的客人?
婊子累得睡着了,在脏乱污秽的床上,顾不上四周红纱幔帐全挂着白浊的液体,半干涸着,像死后糜烂在海边的小鱼。
赵简沉默着坐在桌边,他没有靠近床上那团秽物的心情。四周吵杂的声音不停提醒他,这里是肮脏的妓院,他自带了一个不要钱的婊子,还肏得人脏兮兮湿哒哒。
他换了身衣服,离那骚货远远的,可还是觉得身上被淫水泡得黏黏糊糊。
剑峰首徒第一次困惑起来,自己怎么会做这么恶心的事。
是那婊子勾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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