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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洗干净,从外面回来,脏成这样。”
虞俭委屈低头看看自己一身,衣袍都是新换的,统一的天机门弟子服,白袍赤带,少年穿着很是意气挺拔。
但他到底知道商千言洁癖已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灵峰层层叠叠不知加了多少层屏障,外人来去皆要清洁,他本人更是一天换四五身衣裳,恨不得彻底把自己与外界隔绝。
若不是宗主阻拦,商千言恐怕要把整座灵峰搬到天上去。
少年慢条斯理地当着师父面脱下衣袍,不过商千言现在对这小脏狗半点兴趣也无,一挥衣袖转身设了道屏风,自己坐在外面饮茶下棋。
衣料摩擦,层层堆叠。
虞俭自己都听得耳热,屏风外那人却举止照常,无半点旖旎心思。
水花四溅,乳白身躯隐入水中。
少年只把面颊露出水面,眨巴着黑曜石似的眼睛,隔着屏风想象着师父的模样。
落子无悔,厮杀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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