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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意叫上虞俭,只隔空和自己对弈。
双方厮杀,棋局惨烈。
少年被当成小狗,四肢挂着链子,连脖颈也套住——锁链另一端挂在商千言无名指根,戒圈似的戴着。虞俭躲在他怀里,张牙舞爪,见师父执黑子而落,努力伸出手,要打掉那碍事的锁链。
“乖徒,莫乱动。”
可虞俭还没碰那链子,便觉得师父重重拍了他的头顶,黑子落于棋盘,与白子互杀。
双方成困兽死斗。
虞俭不喜欢这费心费力的玩意儿,又像讨食似的咬着师父的手指,求着对方看看自己。
他十好几日没出殿门,无聊的要死。
一是商千言向来懒得出门,二来是他自己也不愿被人看到这副模样。
都多大了,还像小狗似的,被师父拴着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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