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为兄长排忧解难,他乐意的。
“松手。”
赵止戈眼色低沉,很是不耐,手指用力推开少年。虞俭却死皮赖脸挂人身上,八爪鱼似的贪婪嗅着兄长的味道。
来回僵持几轮,到底还是赵止戈妥协,他冷冽的眸子更加不快,虞俭觉得兄长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脏东西,却因故不得不忍耐自己的亲近。
兄长好可怜啊。
虞俭心里偷偷笑着,嘴角几乎压不下来。
少年衣带渐松,挺着腰便见衣物如落花般散开。
他知道要接下来要做的事,来时只穿外袍,连里衣都省了,毫无羞色地宽衣解带,露出胸前鸽乳白肉。
“成何体统。”
虞俭见兄长似乎僵硬一下,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不知对方这句成何体统说的是自己来时衣冠不整,还是胸前那两颗被外袍磨得高高挺立的乳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