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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是鼎炉,天生就要服侍别人,这般求饶落在失控的孟阑起耳里,就成了不知满足的媚叫。
胎毒狠烈,像千万针扎,虞俭疼得脚趾蜷曲在一起,泪水津液狼狈地糊了整脸。
再这么下去,他又要坏掉了。
这般虐待似的性欲不知持续多久,滚烫的精液终于冲进娇嫩的胞宫。
虞俭已毫无反抗之力,死鱼般躺着,双目无神,将软弱与屈辱一览无余。血流的太多,肌肤半点颜色也无了。
他几欲昏死,可胎毒入体又生生叫他疼醒。
孟阑起渡了胎毒,周身骤然轻松,射过精后终于恢复些许神志。他瞳里的金纹淡得几乎消失,又成了平日风度翩翩的狐族世子。
虞俭跪在他面前,血浸透地面,连起身力道也无,恨不得昏死,却还要用那惨白脸色讨好笑着。
“辛苦你了。”
孟阑起给他喂了上好的丹药,血止住了。狐狸被那般笑容取悦,又餍足地将他抱起,笑意盈盈,吻了吻那两瓣殷红的薄唇。
殊不知,他碰到虞俭时,少年身体僵硬着,浸在血泊里,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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