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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觉隔衣摸了摸身下刚恢复的软穴,两条白腻的腿微张,毫无半点反抗之意。
那般乖顺模样又惹得男人喉头一动。
渡胎毒算得上酷刑,每次来时,他总要疼得死去活来,流尽半身的血。
虞俭心想,自己作为鼎炉能解他的毒,这才换得孟阑起和颜悦色。
不然堂堂世子,为何要对自己这般烂货温声细语——他更乐意对人对他如赵止戈般冷漠厌恶,或是赵简般跋扈磋磨。
这般温柔,他只怕自己陷进去。
想至此,虞俭掐着手心,痛觉叫他稍微清醒。
自己实在不敢逾矩奢求。
胎毒顺着两人连接处进入虞俭身体,少年只知自己痛不欲生。
“世子、哥哥,慢一点……小俭好痛、真的好痛……”
那毒何其蛮横,和被填满的快意一起随着全身经脉游走,虞俭先是痛,再是痒,如附骨之疽,恨不得叫他挠破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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