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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脚捧起来，一根一根舔。”

        少女强迫自己不要再关注外界的眼光，垂着头压住屁股坐好，双手捧着男人的大脚微微抬起，弓着身子低头专心舔弄。从脚趾到脚底，每一寸皮肤她都精心伺候，仿佛这是世上最值得用心的事。

        其实宫人们并不敢看她。

        当初名动京城的方家嫡女如今却趴在地上给陛下舔脚，宫人们进门时余光扫见便纷纷转开视线，知道这是帝王不容窥探的嗜好。

        然而殿内实在太静，承元宫的宫人向来训练有素，纵然收的是瓷碟玉碗也不会发出半分声音。于是那点细微的吞咽吮吸声便异常清晰，宫人们不用猜也知道方氏女正捧着陛下的脚吃得津津有味。

        等少女把男人脚上的皮肤从里到外都伺候了一遍，殿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少女动作轻巧地服侍男人穿好鞋，端正地跪坐好乖乖汇报：

        “主人，奴婢伺候好了。”

        贺定兰手指敲敲桌面，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听过九华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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