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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行知也在看着他,审视打量,判定该谁主动更有优势,随后起身,缓和了脸色,朝他走来。
如果换以前,迟烁绝对不会发现这些细节,但自从吃了药,很多事他似乎能看清了。
高行知已来到面前,眼神十分柔和,“吓到了?白月清和你说了什么?”
迟烁退一步躲开伸来的手,目光仍是不敢置信,“你把人害死了,一条命,跳楼了,你们怎么做到这么开心的。”
“那是白月清。”高行知见他闪避,皱了皱眉,“我不感到开心也不愧疚,更没有害人。”
“可……”
“你想说是因为我的介入?你错了。”高行知脸色回归平静,淡淡说,“就算没有我,也会有第二个人,市场是残酷的,他想抢一整块蛋糕,却承受不了失败的代价,是他咎由自取。”
“你可以不用做这么绝……”迟烁被话堵得没底气,但还是忍不住,“他们也有家庭,有孩子,你做得这么绝没想过自己吗?会被报复……”
高行知不置可否,这问题好比问上战场杀敌会不会担心报复一个道理,市场就是这样,你不淘汰别人就等着被淘汰。
面对质问,他只觉迟烁天真过头,耐着性子,继续安抚,“光债务就能逼垮他们的家庭,何况他们根本不会知道是谁在操盘,明面上一直是白月清。”
高行知越淡然迟烁就越觉得可怕,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死了一个人,他脸上能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仿佛跟踩死蚂蚁一样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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