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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烁迷迷糊糊上了车,习惯性靠着高行知,闻他身上的味道。
像妈妈,这么一想,迟烁又往怀里缩了缩。
代驾不自觉瞥了眼后视镜,看着抱在一起的男孩,神色异样。
高行知看见了,垂下眼眸,漫不经心用拇指摩挲着迟烁的脸。
他不像白月清,他从小明白,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有缜密规划才能达到目的,所以他编了张网,等着迟烁自己掉进来。
凝着熟睡的五官,高行知忽然又笑了,迟烁恐怕都忘了,很小的时候,是他自己说当哥哥的新娘。
胡同里的吵闹声叫醒了迟烁。
他头痛欲裂,眼睁开一条缝,虚影里是高行知的侧脸。他知道,自己又抱着高行知睡着了。
迟烁不觉得尴尬,翻了个身改为趴着,懒洋洋地伸臂寻找手机。
小时候他怕打雷,只有高行知在才能睡着,一来二去,他们就经常睡一块。当然,他高中时也苦恼过,理性告诉他长大了就不能再这样,但他又舍不得,高行知身上有股味道,闻着就安心。
后来同桌知道了,笑他是死基佬,他不服,大骂同桌思想龌龊,又开始滔滔不绝讲起他和高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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