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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彼此。”秦修然意识到她‘可能’有怎样的感觉，他突然觉得他们好像离得特别近，又离得特别远。

        他突然意识到，过去顾岚似乎从来没想过和他长久。

        “我不难过。”秦修然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一眼，“从我意识到他恨我开始，我突然松了口气，我再也没什么负担了。以前觉得他是爱着我，我不好，所以我想做好一点，不去让他失望。那既然他根本不爱我，我需要做的就只是努力变得比他更强大，”秦修然捏紧拳头，颇为激动，“然后锤他！锤他！往死里锤他！”

        这话让顾岚接不下去，她突然体会到了刚才秦修然那句话。

        “额……我是这么觉得，”秦修然认真看着她，“咱们，是不是在适应一下婚后生活，那我们是不是现在是情侣？”

        他抬眼看她，认真注视着她的眼睛：“那你觉得我会喜欢你吗？”

        “哦？那我更想知道了。”秦修然催促，“说一说？”

        她憋了好久，干笑了一声：“我发现，你讲好听话来，也挺深入人心的哈。”

        秦修然想不明白：“那你人生怎么完了？”

        两个人说起初遇，顾岚第一次从秦修然的角度去看那天，她忍不住一边听一边笑，听着秦修然坐小三轮车的时候，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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