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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修然说不出话，他被顾岚说服。

        顾岚坐在敞篷跑车里，叹了口气，忍不住感慨：“他就是太贪钱了，但是很聪明。要是他能有你这个起点……”

        白楚然遥遥看着两个人手挽手下山，看着他们的背影，往事仿佛是像被人一锤敲开冰面，慢慢浮了上来。

        “偷公章。”秦博文说得很严肃，“妈，你放心，今天不带着公章，我绝不回家！等我的好消息！”

        那枚戒指取代了他原本玉观音的位置，被一根红绳挂着，似乎久经摩挲。

        顾岚打断他，白楚然一愣，顾岚吃下最后一口面包，秦修然给她递了水，她咕噜咕噜喝下水，直接道：“你今天是接了任务要拖住我和秦修然吧？”

        说完，秦博文猛地挂了电话，一把掀开了马桶盖。

        那个永远能看到他优点的顾岚。

        “对不起……”白楚然只是再一次重复。

        白楚然说不出话，他感觉有什么卡在嗓子里，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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