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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时节,天亮得早,山路也照明的早,很快便可起呈了。他们走出野径,切回官道上,在小镇上买了马,一路向南行。
渐渐地,已b近杭州,小梅仍是很虚弱,忽醒忽睡,一天内只有两三个时辰是清醒的,江轩说不宜再如此奔波,必须要找个地方给她养伤,不然恐怕就要落下病根。
「小梅怎麽样了?还在睡麽?」红木雕框的门边,夏花立在那儿,手上端着盘菜肴,上头仍腾腾冒着热气。
「没有大碍,但毒素停留在T内太久,已经造成损害,况且又是几日奔波,恐怕要再静养几天。」江轩搭了下小梅的脉,一边施针,一边回答。
他始终都是个淡如云雾的男子,虽然有时固执,但没有冷峻,亦没有温情。夏花觉得他似乎不像是会坐在这给人治病的人,他这样的人,更适合深山隐居,又或是逍遥江湖,当个隐者或侠客。他坐在这儿,反倒像是被束缚在了一方。
夏花点点头道:「那我放心了。」她将托盘上饭菜一一放在茶几上,丝丝热气沾上一旁石斛兰花瓶,留下朦胧水雾。
她忘了下花瓶边滑落的水滴,好一会儿,才又说道:「你一整天都没怎麽好好吃饭,吃一点吧。」夏花说完侧头想了想,补道:「不。不是一点,不可以浪费食物,你通通要吃完。」
江轩清癯的背影顿了顿,自房间那头传来一句极轻极轻的话语:「你担心我?」他此时的声音不复平时得淡若云烟,反而似午後暖yAn般温柔。
趴在桌上的夏花,玩起石斛兰来,白皙的手指戳着花瓣,人与花相映。听到他发话,才回过神来,静静地道:「当然担心了,怎麽不担心。吴大叔担心你,担心到看起来都更老了;阿洛担心你,刷马毛刷到被马踢。我们全都担心你。」
「是吗?」听到她的回答,江轩的声音低了些,带着浅浅的、甚至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失落。
夏花十分安静地待了会儿,才起身离开。
她走之後,小梅的房里空荡荡的,只剩银针掉入热水中的滴答声,江轩的心情也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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