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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我忍不住去看手机上他的脸色。

        他仍然拿着手机，屏幕里我的镜头里只显示出一片昏暗的天花板，并没什么值得可看的，但他执着地盯着那里的某处，又让我觉得那里真有什么东西，随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边寻找。

        “那就不回。”

        在我寻找的时候，他回答道。

        我马上停止了寻找，怔怔地看着手机，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很认真，不像说谎。然后我又听见他说，“童也，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这是一句错误明显的话，但能从他嘴里说出来，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加州今天的天气应该很好，他的脸被阳光笼罩，深褐色的眸子折射出柔和稀碎的光，看向屏幕，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深邃与英俊。让我恍惚想起以前那个在篮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的少年，那时他是那么的阳光。

        “那我就待在S市。”我闭上眼，不再看他，也不再去想以前，跟他道别，“我想睡觉了。”

        “那好。”他不再多说。

        我不去追问他的回答到底是答应了我待在S市，还是允许我去睡觉，只当做他全都应允，没过几秒，很快地摁掉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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