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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吗？”他接着又问。

        现在是6月，当然很热了，我瞅着房间里发出轻微滋滋作响的空调，感觉他在说废话，便没有回答。

        “加州这边天气刚好，不是太热，这个季节，很适合出来旅游。”他见我不说话，却也没什么表示，在那边慢慢地说。

        原来是出国了，我在心里搜刮所剩无几的地理知识，盘算他那边现在是什么时间。镜头刚接通的时候，是有看到他那边很亮，这么说来不是在灯光下，应该是白天了。我能感觉地出来他此刻的心情是好的，声音不似上次见面时的那么疲惫，也没有我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么低沉严肃。

        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我聊起这些，他去哪里，在干什么，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关心我问他的那个问题。

        “你——”

        我不想听他闲扯，截住他的话头，很干脆地重复自己的意志：“就算你能控制我的所有，但你至少应该有个底线，我毕竟是人。”我把“人”字咬地很重，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一股积压已久的怒火，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继续说下去，“我得知道，我可以做些什么。”

        我可以做些什么，在保证自己不被你阴晴不定的人格受到伤害的前提下，做些我自己想做的事。

        “你想做什么？”他在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平静地问我。

        他又把问题抛给了我。这真的很恶劣，他明明掌控了我的一切，却还装傻地跟我说，你想做什么，好像只要我说，我就可以。

        这是他玩弄你的又一个把戏，激怒你，羞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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