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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小很浅的一道印记,之前跟钟野起冲突时留下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我没想到母亲会这么眼尖,当下搪塞她,“不小心磕到的。”
“唉,你这人这么大了怎么干事还是毛毛糙糙的,一点都不小心。”她看了我一会,又不住摇头,一个劲说我太瘦了。
我陪着她在厨房里待了一会,本想等她洗了碗筷后回客厅跟她说说话,但她弄完厨房的卫生,又开始操心起明天的菜色,对着冰箱里的食物思考。
“你先回去睡吧,床我都给铺好了。”她想了好一会都没决定好到底是煲猪肚汤还是鸡汤,怕我等久了,因此推着我出了厨房。
坐了一天的硬座,舟车劳顿,我确实累了,便听话地回了卧室,留她还在忙碌。
卧室里只开了盏暗黄色的床头灯,借由通过外面灯光透进来的光,我依稀看清了房间里的格局。这以前是我的卧室,后来上大学后曾被童力民用来当成了储物室,家里大件小件的杂物都往里堆,但就是容不下我的一张床甚至半袋行李。再后来弟弟出生,这房间才又重新被清理出来,变成了他的卧室。
两年未回,在这期间,童力民似乎又将房间重新装修了一番。脚底下平整光滑的木制地板,靠墙的大弹簧床,还有另一边一整套的衣柜和书橱,还有门后装在墙上的篮球框,看得出某人在这上面真是用心了。要知道,我以前的书桌还是我哭了一个暑假后某人才从某旧货市场拉回来的。
“哥哥,你在干嘛?”
我站在黑暗里,欣赏着那人的杰作,童渊从床上直起身子,问我。
“你还没睡吗?”我走过去,摸摸他的脑袋,“快睡觉,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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