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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是吗,我会让你想起来的。”他说完这话,开始动手脱我身上的衣服。
我急起来,用力将他往前推,大声呵斥他,“你干嘛。”
那件宽松的校服很快就被扯掉,他不顾我的反抗,又探手下去脱我的裤子。
“钟野你神经病吗。”我抬腿去踢他,手胡乱在他胸前乱抓。
我用了狠劲,他应该能感到痛,但却对此置若罔闻地继续手上的动作。我的后背贴在墙壁上,感受到身后的坚硬,在钟野将我的运动裤野蛮地褪到膝盖以下的时候,我几乎是带着哭腔控诉他,“你想怎么样?我说了我不想干。”
我的那个早已经在刚才的谈话中软下去了,我也没有再对你胡思乱想,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他继续无视我濒临奔溃的情绪,不容商量地一把脱下了我的内裤,手伸进去,握住里头软掉的鸡巴,一言不发地开始撸动。
他的手湿润,掌心因为长时间打篮球留有薄薄的茧,热热地有力地握住我整根鸡巴,很快地上下撸动。
我能感受到自己下面那根在他手掌的抚弄下渐渐支棱起来,身体里原始的欲望也重新被激发出来,慢慢发热,瘙痒。我身体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向他臣服,很快口中恶毒的咒骂就会变成暧昧的呻吟,而那双用尽力气拼命在他胸膛抓挠的双手,也会反叛成为攀在他肩头寻求支撑的傀儡。
我清楚的知道这一切不可避免地会发生,就像之前我拒绝钟野做爱失败的成百上千次时一样。我对自己这具贪图享乐的身体痛恶,但钟野显然更让我感到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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