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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怎么样?那里不舒服?”
关牧歌的眼泪簌簌地往下落,他挣扎着去搂谭清喆的腰,开口声音非常难听。
“早期还是晚期?医生怎么说?你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没有你我怎么办啊?我以后怎么办呜呜……”
关牧歌是被谭清喆摇醒的,谭清喆担忧焦急地面孔逐渐清晰,他摸着他的额头,手足无措地安抚他。
关牧歌像是终于明白刚才的事只是做梦,于是抱着谭清喆疯狂嚎啕大哭,哭的眼睛肿成了桃子。
才断断续续抽噎着给谭清喆讲刚才那个梦。
谭清喆抱着他,不住地抚摩,不停地重复,宝贝别怕,我好好的在这里,宝宝不哭诸如此类。
但关牧歌还是放心不下,非拉着谭清喆去体检,两人上上下下折腾了大半天,拿着两份像猪仔检疫合格报告的单子面面相觑,啼笑皆非。
关牧歌的心终于放下了,接下来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歌曲宣传上,谭清喆还亲情赞助了补充渠道推广。
从零到一的过程可以自己完成,但从一到一百、一千甚至更远的过程,借助金钱会走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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