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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泪的人一下子怔住了,脸色红了又白:“你,你做什么打我?”眼看着金豆子又要掉下来。
“再说自轻的话还打你。”谭清喆用手指揩去他眼角的泪水,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搂在怀里:“你从来不是拖累,是我自己想要这么做,愿意这么做,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陪着你。”
“我想亲亲你。”关牧歌搂住谭清喆的腰,仰头看着他。
“来~”谭清喆伸手将关牧歌往上托了托,然后闭上眼睛,专心等对方来亲。
时隔一个多月的第一个亲吻,两个人都有点矜持,然而不过半分钟,就变得煽情起来,之后的亲热变得顺理成章。
初时狂风骤雨,痴缠不休。
接着娇酥软媚,一室旖旎。
最后泪湿锦被,欲哭无泪。
……
第二天关牧歌久违的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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