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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的召唤声拯救了他。

        余扬还想最后留个好印象，努出笑脸朝贺靳屿说了声领导再见，但刻意放缓的步子落在贺靳屿眼里还是逃得太明显。

        老师已经讲到文章后半部分。余扬偏头想问丁毅读到哪了，结果后者正满脸惊诧地看他。

        “那人是谁啊？”

        “就那个教育局领导啊。”

        “我操，确实帅啊！”

        丁毅竖起大拇指，这领导长得跟大明星似的。

        一节课急匆匆地结束了，文章要点却还没讲完。老师见台下如此困倦，难得放过这群即将溺毙在题海的学生们。

        “我们还差作者立意没讲，下节课语文课代表记得提醒我，这个是考点很重要。”

        丁毅趁课间在天台偷偷看手机，余扬蹲在一旁喝饮料。丁毅瞥了眼发小，那根吸管被咬得泛白，在寒风中支离破碎地晃荡着。见他又戳开一盒橙汁，丁毅刚要调侃他是水库胃，便发现这人根本没在喝橙汁，嘴巴倒是含着吸管一鼓一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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